敬拜基督的国家与敌视基督的国家,必然会建立完全不一样的制度,其人民也会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在有神的国度里,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这个由追求信仰自由的清教徒所创立的国家。历史上谁对美国的自由、政府、经济、教育和它的一般思想的来源最有贡献呢?当一群一无所有而只有上帝的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来到这片新大陆的时候,他们把这块土地当作上帝所赐予的应许之地。他们按照圣经的原则建立了美国,建立了"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在独立战争中,华盛顿的军队里有一半以上的军官和士兵都是长老教会的成员,因此独立革命被称之为"长老教会的反叛"。更为重要的是,美国政府的共和体制也是来自于长老教会的治理模式,以及受加尔文主义的影响。因此,两百年前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在考察美国之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在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没有像在美国那样,基督教对人的心灵保持如此巨大的影响。"美国历史学家艾布拉姆斯也强调说:"挪开圣经这一引导美国国家这艘大船的星座,整个美国文明的大厦就会轰然倒塌。"而历史学家兰克则指出:"加尔文是美国真正的立基者。" 在费城制宪大会撰写美国宪法的五十五人当中,有五十二名基督徒,当时的美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基督徒。历史学家维尔斯宣称,美国宪法"无疑是基督化的",美国宪法的政治哲学来自圣经和其他基督教经典著作。美国宪法的六大原则是:第一,宪法是基于法律,而不是人的政府;是基于公民和代表公民的公共官员们必须受到一个基本的、合乎神的律法的管理的概念。第二,宪法是基于法律之下人人平等而制定的,圣经中所指出的、《独立宣言》中所强调的"人因为被造而平等"的原则,在宪法中得以实施。第三,宪法是基于《独立宣言》主张的"被造物由上帝赐予某种不能剥夺的权利",这些权利在圣经中有明确的规定。第四,宪法被赋予保护个人自由的义务,作为基督徒,立宪者相信:"主的灵在哪里,哪里便得自由。"第五,宪法是基于开国者了解人的罪性而制定的。他们分散权利,行政和立法分开,立法和司法分开,以至于没有一个团体在另一个之上。第六,宪法不是基于世袭的君王政体,而是依据一个真正的基督化公民政府的信念而制定的,美国革命的口号之一就是:"没有王,只有基督是王!"这些原则没有一条不与圣经息息相关。 当美国人按照上帝公义与慈爱的原则生活的时候,上帝的祝福便充满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成为全世界最强大、最富裕的国家;当美国人背弃了上帝的教导、自以为义的时候,这个国家便陷入危险的境地。正如美国很有影响力的长老会牧师甘雅各(D. James Kennedy)所呼吁的那样:"今天,美国需要回归转向神,需要再次致力于开国祖先们在建立这个国家时所建立的伟大原则。籍着人们的祷告、努力和宣教,极力使美国再度成为一个基督教的国家,使这个国家伟大的基督教传统再度得以宣扬。" 与之相反,一个无神论和唯物论泛滥的国度,也必然是一个不道德、不稳定、没有安全感、充满灾难与杀戮的国度。二十世纪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残暴的世纪,两次世界大战、种族屠杀和阶级屠杀,导致了人类空前规模的非正常死亡。毛泽东、斯大林、希特勒、波尔布特、金正日等独裁者,似乎在举行杀人竞赛。以毛泽东为例,在夺取中国政权以后,在第一个十年里,就有二千七百万人死于"整肃、饥荒和劳改营";在一九五九至一九六一年间,大约有二千五百万人在人民公社里饿死;在一九六六至一九七六年间,有二千五百万人死于文化大革命。紧随其后的是,斯大林屠杀了四千万人,希特勒屠杀了一千五百万人,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屠杀了三百万人。再加上其他无神论和集权国家所屠杀的人数,总数至少达到一亿三千万。 观念改变世界,错误的观念导致可怕的后果。二十世纪以来人类苦难的根源在于:当你贬低上帝的时候,你就贬低了人的价值。一位哲人曾经指出:"十八世纪圣经被扼杀,十九世纪上帝被辱杀,二十世纪人被残杀。"最可怕的罪行都是由共产主义者和法西斯主义者所犯下的。他们是敌基督者,傲慢地宣称可以建立地上的天国、千年帝国和乌托邦社会。他们贬低人的价值,将人当作时间和效率的产物,以及作为达到一个宏大的计划和企图的工具。民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对他们而言仍然仅仅是一堆枯燥的统计数字而已。俄罗斯文豪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玛佐夫兄弟》中说过:"若没有上帝,一切都可能发生,人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多年以后,另一位伟大的俄罗斯作家、古拉格集中营的幸存者索尔仁尼琴这样分析俄罗斯在二十世纪的悲惨历史:"超过半个世纪之前,当我仍然是个小孩,我记得一些长者对于降临于俄罗斯的大灾难提供了如下解释:‘人们已经忘记了上帝;那就是这一切发生的原因。'自那时起我已经花了几乎五十年研究我们革命的历史;在此过程中我读过数以百计的书,收集了数以百计的个人证词,并以贡献了我自己的八册作品去清理那次巨变所遗下的砂石。不过如果今天有人要我尽可能简洁地去分析那次吞噬了我们大约六千万人民的摧毁性的革命,除了重复‘人民忘记了上帝,那就是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我再无法表达得更为准确。"在中国、德国、日本、柬埔寨、北韩、卢旺达、苏丹等国家所发生的一切,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今天的中国仍然没有摆脱此种境况。今天的中国究竟是"和谐社会"还是"不和谐社会"?究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黄金时代,还是迄今为止最糟糕的黑暗时代?一九八九年天安门屠杀之后,中国社会的发展进程宛如流淌在黄土高原上的黄河,绕了一个曲折的大圈子,始于专制,又归于专制。连杀人都可以成为"国家行为",还有什么罪恶不能犯的呢?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人感到羞耻呢?中国人的光景正如圣经中所说:"墙里的石头必呼叫,房内的栋梁必应声。以人血建城,以罪孽立邑的有祸了!"(《哈巴谷书》二章十一至十二节)如果是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中的那个小孩子,必定会脱口而出:这里是一处鳄鱼潭,这里是一个垃圾场,这里是一片败坏的土地,这里是一个人人膜拜金牛犊的国度。在这片风沙扑面的土地上,罪恶被当作荣耀,残暴被当作勇敢,叛卖被当作聪明,善良被当作软弱,真诚被当作愚蠢,怜悯被当作虚伪。成千上万的人,有权者和无权者,都生活在罪孽之中而不自知,不知道为罪而忧伤痛悔,甚至以犯罪为荣,正像当年先知何西阿所谴责的悖逆的君王和悖逆的民众:"你们耕种的是奸恶,收割的是罪孽,吃的是谎话的果子。"(《何西阿书》十章十三节)人们失去了自己的传统,却捡来外国的垃圾;人们不再仰望天上的星辰,更不遵从内心的道德律令。 近年来,中国大陆经济的畸形繁荣,无法掩饰社会风气的腐烂堕落,各种荒谬绝伦的价值观像伪劣产品一样四处散播,国民的道德伦理跌破了历史的底线。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高楼大厦,超过了欧美发达国家的大城市。然而,中国人心灵的焦灼、虚无和痛苦,更是举世罕见。一份调查报告显示,至少有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中国人存在着严重的心理疾病,寂寞、孤独、多疑、心情暴躁、长期失眠,精神健康状况令人堪忧。 耶稣说过:"这又不信又悖谬的时代啊,我在你们这里要到几时呢?我忍耐你们要到几时呢?"每当我读到索多玛和蛾摩拉两个城市被上帝毁灭的下场的时候,便联想起了今天的中国,我所生活与呼吸的土地,我深爱并为之而忧伤的土地。在这个广袤的国度里,掌权者不行在善道上,不听那警醒的号角,而沉迷在"大国崛起"的幻影之中;同胞们除了金钱和享乐之外什么也不相信,人人都以邻为壑,将他人当作自己的地狱。人的罪性如此之深,以至于明明知道什么是善道却不行在其中,偏偏要挑选那条错误的道路;人的罪性如此之深,以至于明明听到了耶稣苦口婆心的教导,偏偏就是不愿按这样的教导来生活。 中国深陷在黑暗和罪恶里几千年之久了。中国的二十六史里写满了"人相食"的字眼。鲁迅所说的"吃人",既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写实。中国人将那条张牙舞爪的、以吞噬人为乐的龙当作祖先,对其顶礼膜拜、焚香叩头。今天,中国人再也不能稀里糊涂地以"龙的传人"自居,中国人必要成为"上帝牧养在青草地上的羔羊"--这是美国学者艾克敏(David Aikman)在其著作《耶稣在中国》中所期盼的愿景,也是华人传道人远志明在纪录片《十字架》中所揭示的美好未来,更是上帝对中国的一个精密而宏大的救赎计划。我们恳切地吁求光的照射,因为只有光照亮了这片被黑暗掌控的土地,神州才能变成真正的"神州";我们敬虔地祈祷水的流入,因为只有水滋润了这片干涸而贫瘠的荒漠,我们的生命才能像树一样伸展在沃土之上。